2011

09.06

写给现在的自己

我也知道在应该重写论文的时候跑到终于能登陆的Blog上来发泄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总有一种无处树洞的惊慌感和苍凉感。

我觉得做的少得人大抵是没有资格抱怨的,比如我。我觉得想得多的人大抵是没资格不去做的,比如我。我觉得每天都不务正业的人是有很多时间去思考的,比如我。
所以似乎这篇该死的树洞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但是总有很多东西,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啊啊,长大以后会变成怎样blingbling的大人呢~这是我从小到大的脑内命题。然而正是这种有些微妙的脑内习惯,让我把一切刻苦和努力地时间留给了未来。啊啊,因为过去这些不努力的时间我究竟变成了怎样废柴的大人啊,这是最近怎么都不想想起又必须面对的命题。

所以宁可把写论文的时间分一部分出来思考,我究竟是打算变成怎样废柴的成年人呐~

第一,我希望自己能够体力变的好一点,不会成为把大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的废柴。

第二,我希望自己能够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觉得安心,在人群之中的时候觉得温暖。

第三,我希望自己表一直把树洞两个字挂在嘴上……很多事情去做就是了,抱怨不解决问题~除了让别人左耳进右耳出让亲友更担心意外。

第四,我希望以上这些我都能做到。

这样,即使是一个废柴的成年人,也至少是一个不用太后悔的成年人吧。
于是我要停止树洞关于论文重写的事情,而认真地去重写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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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

01.14

别了。乌托邦

别了,乌托邦

在现实生活平淡如水的时候,一般梦就会做得特别精彩。身体健康三观正常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沃夫根.米达麦亚正在睡梦中化身勇者斗恶龙的主人公,梦里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左手拎着法伦海特右手扛着毕典菲尔德还能迈着长腿一路小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梦想照进现实。放下手上的小喽啰,米达麦亚用梦里的视角对着恶龙的城堡邪魅一笑,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推开城堡的门。泪珠在个子小小表情纯良的罗严塔尔大恶龙的大眼睛里打转,米达麦亚败下阵来,一身冷汗的在床上醒过来。

他睁着眼睛看向距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金银妖瞳,眼神毫不纯良当然也没有泪水在里面打转。金银妖瞳下的薄唇发出类似“嘁”的不屑感叹然后印上自己的嘴角。米达麦亚感觉自己的拳头撞上什么特别柔软的部位。

罗严塔尔捂着胃倒回已经开始冰冷的那半边床铺上。

米达麦亚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罗严塔尔你长肥肉了。”

这句话显然严重伤害了帝国名花终结者脆弱的小心灵,他抓起好青年的手就伸进自己的睡衣:“这他妈哪是肥肉。”一边说一边引领着好青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这是胸肌,这是腹肌,这是……”

米达麦亚隔着内裤猛地握下去,毫不在意自己那非人类的握力引起的枕边人的闷哼:“嗯这是海绵体,那天奥贝斯坦普及医务常识的时候专门说过了。”

罗严塔尔抓住好青年握完就打算挪开的手合着自己的手一起往对方睡衣里塞,进发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被挣开了,好青年两手紧抓着睡裤边缘一脸貌似纯良:“妈妈说不可以有婚前性行为。”

罗严塔尔闷笑了两声整个人压上去:“妈妈还说不可以有不纯·同性·交往来的我也没见你乖乖听话啊。”

不知道回什么话好的米达麦亚一脚踹向罗严塔尔的大腿根却被罗严塔尔一把抓住脚腕把整条腿向上推,这人还用肩膀卡在他的膝盖后面好把手腾出来做别的事情。

不是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的么……妈妈你骗我。米达麦亚分出一半的脑容量想,另一半的脑容量被罗严塔尔腻糊糊的吻搅成了浆糊。罗严塔尔神奇的一边吻他一边闷笑,顺着下巴到锁骨的方向留下一片湿润。

睡衣被推高超过锁骨,罗严塔尔的嘴唇也从锁骨下移到乳尖上,被嘴唇抿过的触感让纯洁好青年的腰猛地跳了一下。太他妈哈子卡西了……一步错步步错的米达麦亚决定与其用手顶住罗严塔尔的胸膛制止他的行动倒不如捂住自己通红的脸来的实际。罗严塔尔的闷笑终于变成大笑,他支起上身在米达麦亚通红的耳朵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合着笑声的吻:“你这是什么目不忍视的惨痛神情哟。”

一向输人不输阵的好青年这次退缩了:“我就是目不忍视。”明明是熟悉得跟半身一样的人,明明是熟悉得跟自己亲自己手背一样的吻,可是爱抚就是陌生又哈子卡西。因为熟悉的是上半身不是下半身吧,我真是柏拉图啊。好青年还在运作的那半个大脑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觉得身上的重量稍微移开了,然后是衣服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只有半个大脑还在运作的米达麦亚挪开脸上捂着的双手正赶上罗严塔尔脱衣服脱到最后,罗严塔尔把睡衣甩到一边,然后熟悉的重量又压了上来,金银妖瞳凑到睫毛碰睫毛的距离,“米达麦亚,来做吧。”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么喂。米达麦亚还在运作的那半边大脑看来似乎只有吐槽的功能。他伸手推推离得太近对不上焦距的那颗头到能看清对方双眼的距离,然后环上了罗严塔尔的肩膀:“做就做吧……”尾音被罗严塔尔吞没到嘴唇里又用舌头推回到自己的喉咙里,米达麦亚觉得这该死的毕业礼物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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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

12.07

我靠终于登上来了

这种想吐槽却连不上巴巴的跑去大巴注册了却发现要审核的无力感是怎样啊掀桌。
哦我可爱的废柴兔,美丽的废柴兔~你这蜘蛛爬一样大小的字体和浅色看不清楚的实时预览是多么的让人怀念啊~
最近这几天有氧运动导致连胳膊都太不起来打字都嫌累。
但是渴望吐槽的心超过一切呀么超过一切。哼。
再不吐槽我就要老了啊(这是什么充满槽点让人无力的吐槽啊口胡)

最近觉得有爱的东西是背头。这种酷炫的既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又能把萌物轰杀至渣的酷炫发型的功效在最近的种种实例中得到了验证。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把大脑奔儿露出来见人的。如果换了背头瞬间就鬼畜起来了绝对是发型的魅力,如果换了背头依然傲娇如昔绝对是自己的问题。
多公平~

是最近加强了有氧运动的缘故么。每天九个小时的睡眠还完全未够班。那可是华丽丽都能通关俩益智游戏了的 九·个·小·时 啊~
是说我为毛要在这么无意义的地方放大字体。
抱头,版面什么的我果然玩不转啊。
说回有氧运动,每天运动一小时果然觉得通体舒畅,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哎呦这就是围脖上胡乱传送金庸先生死讯的后果。
虽然我很认真的觉得这个是此人胡乱修改自己作品的报应哼。

我最近发现我不擅长想情节最主要的两个理由。
一是因为缺乏想象力。
二是因为缺乏生活。
摊手,对一个只擅长拷贝生活情节的人来说就是彻底的废柴啊。
于是我决定加强练习。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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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

11.25

废柴不废柴叫什么废柴

废柴兔终于从一向的废柴里摆脱出来我却废柴如昔。
虽说我的人生已经在三俗的平原上如脱肛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复返了。但我始终是个有梦想的好青年。
咳嗯,多少有点梦想的不太坏的青年。
梨花体什么的,果然压力很大。

我穿越的看了盗梦空间。说多穿越有多穿越啊我这无聊的人。
第一反应是跑去跟KIZUNA叫嚣说叫亚瑟的都是受~都呀么都是傲娇受~
然后被糊熊脸。
好吧好吧King Arthur 不是傲娇也不是受,lancelot 才是。我不就是米英中毒过深么切一点都不体贴。
我三俗我骄傲。我能归纳规律傻子就是红果果的嫉妒。

不过我对于傻子在亚运会期间能够忍受我的HC风暴表示深深地感激。
哎哟吉祥物我靠你的一身小肌肉是怎么变成小肥肉的,你又是怎样让自己在一群善良的八块腹肌里看上去像啤酒肚的~摔。你个胖子。
你家年下君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迅速有一个满口你名字输给你会哭的超龄正太完全渣化了哎呦。
顺便让我感叹姓史的为毛都是小透明吧~
吉祥物你最好在一年之内正回去,不然你家那谁谁的脸会在猪腰子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掀桌。

西北风依然是呼呼地刮起来了,每到天气越来越冷不穿袜子就会发抖的季节我都会感叹幼驯染的重要性。
在撒鼻息的季节里拥有一个幼驯染的随便什么东西,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天真TM冷,KIZUNA你明天来我家连35联吧~
以及我坚持我的观点,东尼跟太子是纯洁的纯洁的~

不想当废柴的废柴不是好废柴。
我是个好废柴。
可我不想当好废柴~
各路神仙保佑我kizuna不会看到我又用回废柴兔。
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填坑呀么不想填~欠下的初H什么的我看不到呀么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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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

04.03

悠久之风 ch0.00+

这是不用指望也不希望被指望的rp的一小更~
目前还没更完……但是我懒得了。
确立了田园少将光辉的主人公地位



ch0.00+ 真相啊,你的名字叫什么都不叫田园

被指认成凶手的田园少将皮笑肉不笑“咴咴咴”的了三声,加尼米德扯紧了身上的军服只觉得俱乐部里的暖气应该开的更足一些。总有人要担起讯问田园的责任,他回身找了一圈。月城少将正戴着围裙用干净的手指拨弄着盘子里面的文字烧,卡迪亚少将正往男爵小姐的杯子里续上温度冰冷口味滚烫的威士忌,格里菲斯少将正用手绢擦拭着沾到烟灰的衣袖,路德维希少将正用手捂着嘴发出介于“fufufu”和“呼呼呼”之间的诡异笑声。

加尼米德少将和卡迪亚少将飞快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你来问毛毛?

——要去你去,我连跟他两个人单独相处都苦手的很。

——我问的话会被用熟识当做借口轰杀至渣的。

——风声太大我听不清啊听不清。

——眼神交流有个毛的声音啊你个废柴。

救民众于水火之间的格里菲斯少将戳了戳一直把烟灰掸到自己军装上的路德维希,用整个俱乐部的人都恰好能听见的声音简练地说:“路德,去问问。”

路德维希收起奇怪的笑声正色说:“田园少将,男爵小姐指证说您曾经在凶案发生之后接近过她的身体,由于在她的裙子里发现了疑似为凶器的手枪,我们有理由认为您身上有着刺杀伍兹少尉的嫌疑。”

田园微微点了下头示意自己听见了,脸上的笑容却越加鬼气森森。

路德维希接着转向被卡迪亚和加尼米德夹在中间的男爵小姐:“敬爱的小姐,能麻烦您描述下您指责的这位男性军官接近您的情况么。”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指责的对象是个传说中的田园少将(从历史的角度而言,这位阁下的传说和军衔没有任何干系),男爵小姐本来坚定指向田园的手略微颤抖了下:“我……不记得了。但是总之这个男人接近过我。”

俱乐部陷入一阵奇特而尴尬的沉默。被众人注视着的田园不出声,应该继续问下去的路德维希也没出声。最后田园保持着笑容满面的表情扔下一句:“嘛……的确是有过啦。”

路德维希注视着田园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有半分钟的样子,然后想是想到什么恶心事一样朝上翻了个白眼。加尼米德观察了一下俱乐部压抑着议论音量的军官们,摸了摸自己冰冷的鼻尖考虑自己要表出面给陷入尴尬境况的好友解围。格里菲斯倒是在加尼米德张嘴吐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开了口,还是一样用全俱乐部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唤到:“路德。”

正被月城用最大力量抓住右臂于是五官都皱成一团的路德维希转头应了声。

格里菲斯抓起椅子上的一麻袋土产像圣诞老人背礼物一样抗上肩膀往俱乐部门口走:“你不是说要赶不上什么德云社回顾了。回去了。”

努力地把自己的右臂从月城手里抽出来,路德维希用重获自由的右手捂住嘴“fufufu”的笑了起来。他紧走两步追到格里菲斯的旁边,却又歪头看着田园,想了下之后用自己最快的语速开了口:“枪响的时候我们五个都在天台上面/整个俱乐部就我们最无辜/禽兽你最好还是解释下你怎么发现的凶器以及在什么情况下接近了男爵小姐/这事其实挺通透/那什么各位辛苦了请容下官先行告退。”

用手支着门的格里菲斯催促了下:“路德。”

路德维希大步抢出门去,隐约能听见格里菲斯平淡的感叹了句“想不到你语速能赶上贯口了”和路德维希标志性的“fufufu”的笑声。门忽忽悠悠的关上了。俱乐部里细碎的感叹似乎也掺杂上“传说中的尼古拉少将(从历史的角度看来,这个人的传说十之八九是跟名字相称的)”内容。

摸着下巴笑得跟陷害别人成功了似的,田园把目光从关紧的门上转到面色开始铁青的加尼米德脸上:“既然布朗神父和佛朗博走了,接下来就由福尔摩斯先生来调查吧。”

加尼米德摸摸自己后脑勺嘟囔着“他才不是布朗神父而是菲洛万斯吧”“我可当不来福尔摩斯”以及“哪有嫌疑犯逼着侦探调查自己的”,慢吞吞的从男爵小姐身边的楼梯口走道俱乐部的正中间,清了清嗓子才放大了自己的音量:“那么就由我来问好了。田园少将,首先还是请您解释一下刚才尼古拉少将提出的两个问题吧。据我所知,发生的顺序应当是鲁兹少尉被人枪杀,男爵小姐尖叫昏倒,我们五个下楼,当我们到达楼下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凶器在男爵小姐的裙子里了。从您现在所站的位置也就是尸体的旁边,应该是很难发现男爵小姐裙子里那边精巧的小手枪的。”

田园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他脱下沾染上暗红色血迹的暗红色手套(……)回答:“多古拉少将的两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回答。如您所说发生的顺序是鲁兹少尉被枪杀男爵小姐发出非常刺耳的尖叫,接着昏倒在楼梯口。由于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在上前观察尸体前我就走到男爵小姐身边把她抱到最近的椅子上了。既然我抱过她,会发现裙子里的手枪是很自然的事情。随后我就回来检查尸体了,接着你们就到达了楼下。”

加尼米德也直勾勾的盯着田园看了半分钟,做出了跟路德维希一样对天翻白眼的动作。所谓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贫道这俩人有种就贯彻的再彻底一点,加尼米德叹了口气挠头想找出不由自己继续问下去的理由:“田园少将也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后面的事情还是交给宪兵队来判断吧。”

周围的喧哗声又大起来,田园倒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似乎是不怎么让人信服的样子呐,接下来呢?我亲爱的马普尔小姐要来接棒问下去么?”

被点名的月城皱着眉毛拿起一块文字烧,也抬眼直勾勾的盯着田园看了半分钟,然后优雅的小幅度的对天翻了个白眼。

谁问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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